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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那儿等着你。”
“你说,如果我现在打开那扇门,让他听听你的声音……”
“或者,让他进来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阮筝筝死死盯着那黑屏的手机,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过了好几秒,她慢慢转过头,看向身上的谈宴白。
灯光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半分情绪。
……
阮筝筝泄气,
脸上的惊恐、慌乱、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冷漠。
她的唇瓣动了动:
“你疯了吧,谈宴白。”
谈宴白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
阮筝筝又重复了一遍,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冷:
“你是畜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