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能换点钱。
所以他只能走得远远的,找个力气稍微值钱点的地方。
这是原身既定的轨迹,也是这个家长久以来的生存法则,没什么好说的,三言两语也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顾岳没有吭声,转身走开了,那沉默少语的样子,倒是和原身像极了。
原身嘴笨,不爱说话,无论在哪都只是默默地做,很少吭声。
但女孩很聪明,她心里什么都明白。
所以她没有开口挽留,只是那字写得越发用力了。
逼仄昏暗的房屋,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盏昏黄的老旧灯泡,和灯下翻书写字的女孩,还在发出细微的动静。
顾岳重新躺到了床上,盯着头顶的瓦片发呆,听着女孩沙沙的写字声放空思绪。
那声持续到很晚,宛若这空寂窒息的泥土里,一颗干涸不已,但奋力破土的种子。
...
...
第二天时间一到,顾岳按照计划离开了这个小山村。
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