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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重复着那两个字,像师父当年哄她入睡时哼的调子:
“我在……“
蛋的光芒,终于彻底温顺下来。
云疏月的手滑落。
她向后倒去,被灵龟用灵力轻轻托住,重新躺回石台。
可那只手,即使昏迷了,五指仍微微蜷着,像还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蛋滚过来,贴住她的掌心。
暗红纹路明灭,节奏和她的心跳,一模一样。
灵龟看着这一人一蛋,许久,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叹息的笑:
“静慧,你这徒弟……不是疯。“
它转身,绿豆眼里晃动着动摇之色。
“是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