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一些二三流的角色我也记不清了……”
惊异的,苟图昌道:
“银坝子外哪一个大爷是怎么摆乎他的?恰巧碰上了?”
十分扼要而简单的将那位“马大爷”与少女方樱设计陷害的经过述说了一遍,紫千豪又谈闲的道:
“他们用的手法相当高明,若非我察觉得快,并且及时运功相抵,恐怕已着了他们的道儿……”
苟图昌观目闪射着火焰般的煞光,他切着齿道:
“大哥,银坝子可真叫心狠手辣,步步馅饼,重重迫害又加上丧尽天良,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们如何还能容许他们生存?如何尚能和他们共同生活在一块土地上?”
冷静的,紫千豪道:
“这只是其中的一二件事罢了,你们还没有看见对方以什么样的残酷手段来杀害孝九他们三个人,在这里,我不愿详细形容,自那时的刹那间开始,我已经告诉了自己,银坝子不能再存在,要用鲜血洗净他们的罪恶,以棱刃来斩掘他们生下的根,寸草皆不容留……”
苟图昌用力点头,目光巡视大厅中的各人,大伙儿也全忘了休息,都在倾听他们的谈话,这时,每个人也跟着点头,一道道的目光喷着仇恨的怒火,露着狠酷的光芒,他们知道,就快到了,索债的时辰!
紫千豪又闭上眼睛默默养神,好一阵子,他才睁开眼来,嗯,厅中的孤竹壮士们却是个个精神振奋,形色勇健,没有丝毫疲倦之态,祁老六也已经转了回来,正倚在大门边作着深呼吸……
笑了笑,紫千豪道:
“怎么?你们都不困倦么?”
白辫子洪超沙哑的道:
“想起那些深仇大恨,如天血债,就是困倦,也不觉得……”
缓缓站起,紫千豪静静的道:
“说得好,现在,我们就开始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讲到这里,他低沉的道:
“老苟、老六,你们过来。”
苟图昌与祁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