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血手的前臂。
剑锋过处,只留下一道白印,连皮都没破。
血手低头瞅了瞅胳膊上那道白痕,又咧嘴了:“还挺痒。”
说完,第二拳跟着就来了。
宋渊来不及闪,举剑横档。金铁交鸣,震得他两耳嗡嗡直响。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翻两排座椅,门框都给砸弯了。虎口也裂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还没等他站稳,血手已经跟上来了。大手抓住脚边一块被撞脱的钢板,像揭纸片一样掀起来,朝他兜头盖了过去。
宋渊往旁边一滚,钢板砸在刚才站的地方,地板直接塌了一块,露出下面的车轴。
这家伙身板看似笨重,出手却出奇快。
血手没给他喘气的时间。一脚踹过来,宋渊翻身躲开,那脚踹在地板上,地板像饼干一样碎裂,夜风从裂缝里灌上来。
三招。
仅仅三招,就把宋渊逼到了车厢角落里。
血手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出一个脚印:“就这点本事?我还以为杀郑玄机的人有多厉害?”
他伸手往上一够,从天花板扯下车厢的横梁,掂了掂,当棍子使。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