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山谷,忽然笑了一下。
“师父,您看见了吗。九门灭了,玄阴教散了,封印也补全了,您安心吧。我会把周家重新撑起来的。”
第二天,宋渊回了省城,打算好好歇几天。这几个月东奔西跑,他想睡他个三天三夜。
但老天爷显然不打算让他歇。
下午三点,有人敲门。
宋渊开了门,看见马三爷站在外头。老头穿着灰布棉袄,眼圈乌青,一看就是几天没睡好。
“宋兄弟,回来了?”
“刚到。”宋渊侧身让他进来,“您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在道上混了几十年,打听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马三爷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也不寒暄,直接说,“城南出事了。死人了,死得邪门。”
城南,一个老小区。
五层红砖楼,楼龄至少三十年。楼道里黑漆漆的,灯泡不知道坏了多久,得摸着墙走。
死者住三楼。
宋渊跟着马三爷进了门,一室一厅挺干净。客厅一张老式沙发,旁边放着十四寸黑白电视,电视上几张老照片。
死者还躺在床上,七十三岁,退休工人,无儿无女,独居。法医初步判断是心脏骤停。
但诡异的是死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