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叛出了周家?”
“是周家抛弃了我。当年我是周家最有天赋的弟子,功夫比所有人都强。但师父把位子传给了周德顺那个废物,说我心术不正,不堪大用。”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和宋渊的距离只剩下七八步。
“我不服,跑去问他凭什么。他说我心里有魔,早晚会祸害周家。”
“所以你就真的成了祸害?”
周守安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只是找到了更好的路。离开周家之后,我云游四方,最后找到了玄阴教。从那一天起,我就知道周家那套东西全是垃圾。”
宋渊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盯着周守安的脸,一个名字从脑海里浮出来。
“郑玄机也是你?”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郑玄机,九门的二当家,司无涯的师弟,在省城“假死”逃走的那个黑袍人。
原来一开始,他就是周家叛徒。
“九门只是我的棋子。”郑玄机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四十年前我就加入了玄阴教,花了二十年爬到大祭司的位置。司无涯死了算什么?那不过是外围组织。”
宋渊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从省城到京城,从京城到东北,从东北到西北。他以为自己在追踪玄阴教,其实一直都在这个人的棋盘上跳舞。
“你这个叛徒!”
他怒吼一声,提剑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