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是那种两块钱一包的红梅,抽出一根递过来。
“来一根?”
“不抽。”
老头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烟雾散开,他眯着眼睛打量宋渊。
“年轻人不抽烟,好习惯。我姓关,你叫我关老头就行。”
宋渊“嗯”了一声,没接话。
关老头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抽着烟,偶尔往窗外看一眼。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他又开口了。
“小伙子,我看你这面相不错啊。印堂发亮,是贵人命。”
关老头吧嗒着烟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但你这眉宇间有煞气,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宋渊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这套词儿他太熟了。上次在青州火车站,那个孙立成也是这么套他话的。街边算命的都能说出来的玩意儿,糊弄糊弄普通人还行,想糊弄他?
但他没打断,想看看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您这话说反了,不是我惹了什么人,是有人惹了我。”
“哦?”关老头来了兴趣,身子微微前倾,“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