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住过一段日子。那会儿我还小,就记得他整天往地窖里跑,说是看什么老物件。”
地窖?老物件?宋渊把这两个词记在心里。
他看着照片,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爷爷来过京城,住过周家的宅子,可这些事老周头从没提过一个字。
这里头,肯定有大文章。
“老太太。”他把照片递回去,“您大老远跑来找我,不会就为了叙旧吧?”
周淑芬的脸色沉下来,压低声音。
“我是来求你帮忙的,我家老宅出了事。”
“什么事?”
“死人了,半年之内,死了仨。”周淑芬的嘴唇抖了抖,“都是一个死法,睡着睡着就没气儿了。”
接下来小半个钟头,周淑芬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锣鼓巷七号是清朝时候传下来的老宅,三进的院子,正经的四合院。解放后收归公有分给旁人住过一阵子,后来落实政策又还回来了。
周淑芬丈夫死得早,儿女都在外地,就她一个人守着这宅子。平时雇了个保姆照顾起居,日子过得清净。
半年前,保姆死了。
五十多岁的大妈,身体一直挺硬朗,头天晚上还在院里扫落叶。第二天早上周淑芬起来,发现她躺在床上没了气,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满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