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走到放暖瓶的地方倒水。
背对陆从之的时候,他悄悄吐出一口气。
直男是这样的,根本不管别人死活。
陆从之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产生如此巨大的改变,温锐真的很想知道其中原因。希望不是受到不良影响,误入歧途才好。
余彬彬把一套便服扔给陆从之,陆从之慢吞吞地穿上。白色t恤很清爽,灰色棉质长裤是宽松款,随性慵懒,却格外凸显敏感地带。
陆从之很有资本,但他从来不掩盖。他上辈子能把地摊货做成顶奢品牌,对着装自然有独特的审美。
林远盯着他,语气不悦,“陆从之,你不问问我和宋修竹的手机号码?”
陆从之懒洋洋地笑起来,“没有那个必要。”
“为什么没有必要?寝室六个人,你唯独不问我们,你什么意思?”林远更加生气。
宋修竹倒是完全不介意。陆从之问了他才会觉得膈应。他瞥去一眼,轻轻唤了一声,“阿远。”
林远哼了哼,安静下来。
温锐回过头盯着两人。他忽然发现,宋修竹对林远的掌控力堪比主子训狗。在操控人心这方面,宋修竹似乎很有天赋。
宋修竹察觉到温锐的注视,心里暗暗惊慌。他早就发现了,最近这段时间,温锐仿佛在拿着放大镜审视他的一举一动。这种改变令他极其不安。
余彬彬哼哼,“林远,你有红眼病,不问你就对了。”
林远没回怼。余彬彬家里有钱,他不敢招惹。
陆从之不介意更过分一点。他从行李箱中取出两个礼盒,递给温锐和周铭。
“喏,送你们的。”
周铭受宠若惊,慌忙道,“谢谢。”
温锐捏着盒子,略感诧异,“我也有?”
以前的陆从之对他敬而远之,平时连话都很少跟他说。突然的转变,带来一股莫名的惊喜。
“看得顺眼就有。”陆从之轻缓地笑了笑。
这句话真够阴阳怪气的。他只差指着宋修竹和林远的鼻子说:“老子看你们不顺眼,怎么了?”
三番四次被挑衅,宋修竹再能装,这会儿也有些破防。他抬起头,神色阴翳。
温锐却真挚地说道,“很高兴收到你的礼物。”
陆从之随意摆手,心里暗暗思忖:区别对待果然是刷好感度的利器。对谁都好是交不到真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