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得要死要活的。”
“......”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阴阳怪气,幸村索性保持沉默。
而且他总觉得这话听着十分耳熟。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走了。”
栖木柚拿上外套,与他错身而过,换鞋时又补了句,“厨房里有我做的醒酒汤,不喝就倒了。”
身后迟迟没有没有传来回应。
栖木柚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一步,手刚握上门把手,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她还未回头,后背已经贴上温热的胸膛。
栖木柚一时怔忡,只能听着沙哑的嗓音压低从耳际漫过来,温柔的波长震动空气,发出轻微的低鸣。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