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自己勒死。
他神色镇定的提醒:“今天晚上的安神茶还没泡。”
栖迟:?
安神茶是什么?栖迟困惑的点了点下巴,但是在信任自己的老板面前,栖迟能说不懂吗?
栖迟很懂的点点头:“明白,安神茶!”
这就去泡!
“老板老板,你是想喝绿罐子还是黄色罐子?”
“老板老板,泡十分钟应该就可以了吧?”
“老板老板~”
……
栖迟呲溜冲出房间,没一会儿又呲溜冲了回来,喋喋不休的在两个地方来回打转。
宴九枝被他逗笑了,一边解领带,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他。
突然“哗啦”一声连贯的碎裂声,宴九枝顿住:“栖迟?”
“栖迟?”
轮椅被迫后移发出“滋啦”一声,和助听器一起被丢弃在浴室的地上。
高大的身影撞开厨房大门,厨房的地上只剩下一地乱糟糟的护士裙和小皮鞋,栖迟宝贝的黑框眼镜摔在衣服上。
他彻底不见了人影。
“栖迟!”
宴九枝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