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窗外,指尖动了一下。
*
回到别墅,晋驰远正在泳池里游泳,阳光玻璃顶照下来,整个泳池波光粼粼。
他趴在池边,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看着走近的简末末,懒洋洋地问:“去哪儿了?”
简末末走到泳池边:“说了,逛街。”
“小骗子。”他话音未落,一把拽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进了水里。
简末末猝不及防地跌入池中,水花四溅。她扑腾着冒出头来,呛了一口水:“我不会游泳!”
“又骗我!!骑马、跳舞都会,居然不会游泳。”他笑道。
“我真不会。”她扒着池壁,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难得有些狼狈。
他看着她,没说话。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浅水区带向深处。
“晋驰远!晋驰远!”简末末吓得只能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气息也骤然靠近。
没有Omega那般浓郁的信息素,她身上只有雨后青草般的淡香,干净得轻易就能染上他的气息。
这个味道,他记得。
那个岔路口……这露水的香气弥漫整个街道,模拟了OMega的信息素。
那段回忆,本很值得回味,前提是那三岔路口没有其他Alpha!
想到这里他眉眼之中带了燥怒。
*
这时,一颗蜜桃滚入了泳池。
晋驰远接住了它。
没多久蜜桃的皮一片片浮了起来。
波光粼粼的池水下,蜜桃浮在水中,随着水波晃动。
简末末:“你别再剥了!让我上去!”
她不会游泳,又只能紧紧搂着晋驰远的脖子。
晋驰远埋下头,高挺的鼻梁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带着麝香味的呼吸灼热。
“叫老公。我就带你上去。”
见简末末拧着眉,他轻笑了一下。
“叫老公,还是……”
“……”
“老公……”她被逼出来的声音,又娇又甜。
晋驰远喉间滚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喟叹的闷哼。他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抱起,竟然就这么从泳池中跃了出来。
简末末在他怀中乱踢。
“晋驰远!!你做什么!!”
“行使做老公的权力。”
“晋驰远,你整个人一点诚信都没有吗?”
晋驰远懒洋洋地道:“这就是你不讲道理了。”
“我说答应带你上去,”他将她放在躺椅上,“哪里不守信?”
**
滚入泳池的水果,在池水中沉沉浮浮。
泳池边炸开一朵一朵灿烂的烟花,庆祝这段时间的压抑得到解放。
不知过了多久,空中烟尘终于消散,星空才再次明朗。
晋驰远看着那颗被他捞上来的蜜桃。
"有什么好看的?”
“漂亮。”他舌尖轻掠过唇角,舔干净溢在脸上的水果汁。
“味道也好。”
**
就在这时,走廊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晋驰远动作骤然顿住,眼底的懒散瞬间被凌厉的警觉取代。
“谁?!”他猛然转头!
他正要发作,整个人却僵在原地。
只见客厅中,一个消瘦的中年贵妇正从容地将钥匙收回手包,抬头望来。
这正是西境沙洲城主沙玲夫人,也是晋驰远的母亲。
一抬眼,沙玲夫人也愣住了。
泳池对面,他儿子正跪在地板上,他身后的躺椅上隐约可见一人。
空气中那浓烈的麝香信息素混乱狂躁。
沙玲夫人一脸震惊。
她之所以敢直接开门进来,正是因为她笃定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放浪,但从不带人回家,无论是府邸,还是别墅。
他不仅带回来了,还……
要知道晋家血脉,放浪不羁,也骄傲无比。
空气凝固了数秒。
“……妈。”晋驰远喉结滚动了一下,平日里那份游刃有余的倜傥荡然无存,只剩罕见的僵硬。
然后,他迅速用浴巾把简末末裹得严严实实,扛着她就往楼上走。
“妈,你等一下,我马上下来。”
沙玲夫人看着满泳池飘浮着的衣物,脸色差到了极点,不禁用手指揉搓鼻梁,想要平息怒意。
等到晋驰远再次下楼,她的怒意也难以平息。
与保养得宜、看起来三十出头、意气风发的晋潇不一样,沙玲夫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憔悴。
这段婚姻把曾经的西境第一明珠磨灭得消瘦、苍老、憔悴。
她声音里压着薄怒与失望:“怎么回事?现在开始乱往家里带人了?”
晋驰远沉默片刻,抬起眼,语气里没有往常的敷衍或戏谑:
“这次,我是认真的。”
沙玲夫人一愣,脸上竟是不可置信。
认真?
流着晋家野马血脉的儿子,居然有一天会说自己认真?
荒谬感与一丝极细微的震动交织在一起。
她看着儿子,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前所未见的郑重。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哪家的千金?”
晋驰远揉了揉鼻子:“不是什么显赫高门。”
沙玲夫人微微一顿。
最近赛事风波牵连甚广,黄、严两家的倒台已引发权贵阶层的震荡与洗牌。
现在的“高门”确实未必是首选。
“她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她语气听起来委婉,实际上是在试探对方性别的级别。
Omega信息素的气味与质感,几乎等同于其血统与潜力的标尺。
在顶级门阀的考量中,信息素的等级甚至重于一时的门第,因为它直接关乎后代的天赋与家族的绵长未来。
见晋驰远沉默不语,
沙玲心中有些不安,直接问:”是A级吗?“
年轻一代的Omega只有蓝子婴,虽然年长一代有让两人联姻的想法,但是两个孩子只是好友。
剩下能配得上他们的也只有A级。
晋驰远摇了摇头。
沙玲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陡然转冷:“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