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请殿下明鉴。”
李从冷笑:“你对她说,本王让谢重玉去做了监军,以此作为威胁,她听了如何能开心。”
南安郡主简直要气疯,浑身都在颤抖:“不若如此,臣妹要怎么劝得她死心塌地留在您身边。”
李从勾起嘴角:“这便是你们该想的事,既不能让她难过,也不能让她知道本王胁迫谢家人,本王那么爱她,对她母家只有施恩,你却让她觉得,她的亲人是本王手里的人质?”
难道不是吗,南安郡主很想反问,可她不敢。
“你要好好的劝,徐徐的劝,陪着枝枝玩乐,让她开心,让她觉得,跟了我一家子鸡犬升天,记住,谁惹她一时不高兴,本王,就要让那人一世都不高兴,前线缺个使臣,等和亲的人选定了,南安王叔送嫁如何,哦,你还有个亲妹妹,还没出嫁,是吧?”
南安郡主吓了一跳:“求殿下开恩,请殿下放心,臣妹一定会好好劝娘娘,绝不让娘娘不开心。”
李从很满意:“要记着,你能给她当嫂子是你三世修来的福分,你们王府上下要惜福。”
等李从离开,南安郡主浑身冷汗直冒,李从最恨贪官,也恨皇亲国戚欺男霸女,可身居高位,谁又能完全做到水至清无鱼,这么多年父王说是中立,实则也干了不少违大周律的事,也贪了不少,李从捏着他们王府的把柄,而她不过是在谢明枝面前透露几句,抱怨几句,便被敲打。
更可怕的是,李从是怎么知道的,他们分明没让宫女听见,那谢明枝问卫凌的事,他也知道吗?
没了外人,娄氏终于不必惺惺作态,能跟谢明枝说些真心话。
“明枝,娘知道你委屈。”娄氏想了半天,试图不要让谢明枝条伤心:“可成婚这件事,不就是这么回事,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摄政王待你着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