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淡了,陛下打着怀念先皇后的意头,在后宫整了那么多替身,搞得乌烟瘴气,德妃跟她亲姐姐完全不像,根本不受宠,那位继后林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微微一顿,自觉失言,叹道:“此事你听了,烂在肚子里,莫要出去说,总之,咱们这位陛下爱瓷,要求又严格,若真想让你谢家窑厂成了官窑,你得拿出点压箱底的本事,就如同我寿宴那日,是一样的。”
谢明枝明白了,心里已经有了数。
谢家窑厂成官窑是必须的,她要赚钱,赚多多的钱,不乱家里人过好日子,还是给哥哥弟弟们打点,都要银子,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而且谢明枝心里有个夙愿,两年后中原干旱,千里绝收,引发了一场大饥荒,豫冀等五郡县赤地千里,颗粒无收,流民四起作乱,而羌人也是在这个时候,驱兵南下,趁机占了燕云八州,李从的军功大多都是收复这八州时立下的。
收复燕云,打向三辽,更是她弟弟还有卫凌的夙愿,打仗是要花钱的,朝廷不愿掏这个钱,她来掏,即便她已经不是一国之母,也愿意为大周的子民尽一点绵薄之力。
那些皇商只会中饱私囊,铲除贪官,也只进了皇帝的私库,何不把这些钱都给她,她拿去干正事,干大事。
今日是惊心动魄的一天,但谢明枝应对得体,在李从面前,跟李续亲昵,她心中还有些隐秘的快意,对自己这种精神上胜利的快意,谢明枝讪笑一声,唾弃自己几句,也就忘在脑后了。
结束了,她跟李从,以后就是陌生人,顶多跟着李续叫他一声七堂兄。
她从不纠结过去,安抚好老太妃,离开依依不舍的李续,没有李从这个外力,她跟他反而没那么黏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