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天呐,安妮发财了!
沈彦廷从后面走上来,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温热的,沉甸甸的。
“你在想什么?”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秀珠看着满柜子的衣服,认真地想了想。
“要是算我业绩就好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发自内心的遗憾,“这可是要好多提成呢。”
沈彦廷掐了一下她的腰,不轻不重,是惩罚也是逗弄:“还是没出息。”
秀珠笑了。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松松地交握在他颈后。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映在阴影里,五官的轮廓却因此更加分明。
“我知道你想帮我撑场面。”她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但我骨子里是什么人,大家接触久了就会知道。衣服可以掩盖一时,但我早晚都会暴露自己是个穷鬼的事实。”
她说完,自己也笑了一下。
沈彦廷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没有挣扎,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出来,一下一下的,让人心安的稳定。
“我的女人骨子里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抚过,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
“衣服只是附加的,目的在于让别人不好轻易判断你。这是职场上最浅显的伪装,筛除拜高踩低的小人。”沈彦廷的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他说,“以后你还会主动给自己多加好几层的伪装。这不是骗人,这是战术。”
秀珠从他怀里抬起头,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沈彦廷低头,看着她那双带着疑惑的眼睛,忽然觉得他好像回到了几年前。
“积极、上进、乐观,固然好。”他的声音放慢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斟酌,“但如果没有审慎、机敏、多智,你只是一把好使的刀,而不能成为驭刀的人。”
秀珠怔了一下。
她听懂了一些,又没完全听懂,但她确实感受到了这些话的分量。
以沈彦廷的见识和能力,肯这样掰开了揉碎了给她上课,他不是在教她做事,他是在教她做人。
秀珠消化了一会儿,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双臂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