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k >系统</a>,”安妮咬牙切齿,“吃人的系统!不说这个了,你还好吗?谢天谢地, 你只是昏迷了。医生说都是软组织挫伤,内脏没事。”
秀珠点了点头,她的肩膀还在疼,后背也疼,但她不想再在医院待下去了。
住不起。
安妮帮她去办了出院手续,回来后说送她回新租的房子。
秀珠不敢让安妮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她说不清楚。
“谢谢安妮,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也早点回家吧。”她说。
安妮扶她上了出租车,帮她关上车门。
车子快要启动,安妮弯腰说:“你昏迷的时候有人给你打了电话,听起来像是你的朋友。”
秀珠说了声谢谢。
出租车驶离医院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通话记录里,是沈彦廷。
秀珠靠在座椅上,抱着手机,将它贴近心脏的位置。
窗外的纽约夜景在眼前晃过去,把她的影子从车后窗拉得老长。
她一直觉得那串佛珠是她的护身符。她从马来亚一路带到纽约,支撑着她走过所有艰难的时刻。
现在日子好起来了,它反而丢了。
命运无常啊。
养了一周多,脸上的淤青终于消下去了。嘴角的痂脱落了,露出新生的粉色皮肤。
秀珠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那张脸又变回了自己的脸。
史密斯太太大概是听安妮说了那晚的事,她拉着秀珠说:“玛格特,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
秀珠知道她老公是做?么的,从心里生出了期盼。
也许,那串佛珠能找回来呢?
这天,史密斯太太在秀珠上班的时候,帮她请了一个小时的假。
秀珠坐进那辆加长凯迪拉克的后座,车子穿过大半个曼哈顿,停在了一栋还没开门的餐厅门口。
史密斯太太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笃的。
两个保镖推开门,侧身让她们进去。
餐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厨房的方向透出一片白惨惨的光。
秀珠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两个人。
他们面朝着墙壁跪在地上,双手被绳子捆在身后低垂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像两只被按住了脖子的鸡。
听到脚步声,两人的肩膀同时缩了一下
史密斯太太站定,双手插在貂皮大衣的口袋里,下巴微微抬着。
“这就是抢劫你的那两个。”她的语气轻描淡写。
秀珠走近一看,两个人的脸肿得像猪头,眼睛只剩下一条缝,嘴唇裂开了,脸上全是青紫色的瘀血和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