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撑死在这里。”
沈彦清笑眯眯地回他:“你要是担心就自己喊啊。”
“撑死吧。”
……
秀珠在医院陪了沈彦清一天。
第二天上班,秀珠已经做好了挨批的准备。莫妮卡那天没有回短信,大概是很生气。
她在更衣室换好制服,深吸了一口气,推门出去。
莫妮卡手里拿着一封信,上面印着拉夫劳伦集团总部的logo。
“沈小姐写给集团总部的感谢信,”莫妮卡说,嘴角慢慢往上翘,“指名道谢。玛格特,你这下出名了。”
秀珠怔住了,她接过信封,里面是两页纸。
第一页是集团的打印函,大意是收到了客户对员工郑秀珠(玛格特 Zheng)的高度表扬,已将感谢信存入员工档案。第二页是沈彦清手写的信的复印件,字迹娟秀,工工整整,写了满满一页。
秀珠扫了一眼,看到了“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专业与勇气并重”这些词。
昨天陪了沈彦清一整天,她一个字都没有提。
“还有,”莫妮卡把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即将宣布重大新闻的主持人,“沈小姐为了感谢你,指定你作为她的专属顾问。以后她在我们店的消费,都记在你的绩效里。”
“玛格特,恭喜你呀。”
安妮从货架后面飘过,手里拿着一件刚从库房取出来的大衣,脸上的表情介于“恭喜”和“我恨你”之间。
“史密斯太太,以及沈小姐,”安妮的声音幽幽的,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风,“我下个季度的销售额,怎么也超不过你了。”
秀珠碰着信纸眉开眼笑,她觉得这是好人有好报。
这样的好心情持续到了下午四点,直到不速之客来访。
沈彦廷走进店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行注目礼,像铁屑被磁铁吸过去一样。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没有打领带。
他的头发梳得整齐,露出整张脸,像一幅用炭笔画出来的素描,只有黑白灰,没有多余的颜色。
莫妮卡亲自迎接。
沈彦廷跟她说了什么,莫妮卡听完了,转过身,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落在秀珠身上。
“玛格特,过来。”
秀珠走过去。
“沈先生需要一个女伴,”莫妮卡说,“他邀请你今晚陪他参加一个舞会。”
秀珠看了看莫妮卡,又看了看沈彦廷。
他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没有转手机,也没有拿杂志,只是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