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起平坐,如其所言足以完成这一闭环,仿佛画出了穿越无穷时光的圈。
“这一轮结束了,或许不止,存亡之刻结束,但这轮存在本身会漫长。”
三生移身展露一道白门,目送她步步穿过,仿佛透过她与门看向远古的时光,彼时自己有位相伴的公主,可惜并未等到公主成王,那轮初代的世界便忽消亡……她追念的语调微扬,“他在等你,你们走吧。”
秋柚提步过了门。
竟是给了幻境中的重逢,还原了她与他的初遇,堪作初相以为的初遇,摒弃了时间流速的隔阂,空间错位的隔阂,仅有那座茅屋,仅有那片蓝,天是很晴朗的春天。
似是要换掉不好的印象,蓝衣的少年这回并不狼狈,只他一人百无聊赖般,他正倚在茅屋门外等人。
寒静梧,式微,冷衍天,阿冷,寒静梧……不同的名字,同一个人,不间断变幻在她心间。
心间的他抬眼看见他,若无其事但站正,对她招了招手。
秋柚于是向他走去,春光和煦,春风徐徐,春日的道路尽头,她明白了当时,那原来是故事的开头。
“多好呀,看来。”寒静梧初初醒来,犹可诸事了然,走近了,便扬起笑,“我们都让彼此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