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

    秋柚眨眼，轻吸一气，缓缓吐出:“那，求带?”

    所以不但被控制被挟持是装的，一入秘界碰上就在装了吧，有意识的僭越者怎么都这样啊!

    镇定，镇定，还好她有经验条免控，不能再当陪演，必须面不改色一点。

    “我非有意欺瞒。”烟罗尊者谦谦道不是，“只是限于界中运转法则，总要你们走马观花一阵，了知因果，方抵真我。”

    “啊，没事没事，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个其实就是——”秋柚释然想强制剧情嘛，可说出口得合理一点，遂也强制自己扭个弯，“之之尊者可能有她的设计想法。”

    “之之尊者设计的秘界么?结构上来说是的，可我体会到的法则，好像来自一些……石碑?然后我就看不清了，仿佛那不被允许，连注视也是亵渎。我只能感觉到它不似界外法则，因为它不影响，不设限，只像在单纯要求记录。”

    烟罗尊者很符合一个所知甚少的二代僭越者形象，受教并陈述了自己莽来的见闻后，就将重心落回个人的事情上，“当初婴昧和我做下交易，他助我复仇，我替他成为僭越者。他几乎成功了，不过太贪心，因其初步制造的自己不够稳定，余下的冰灵又化成一位蓝衣前辈，长眠镇守不可靠近，于是他把主意打到我的道骸上。约定不作数后我自可另择其策，现在的我是与契阔重缔约后的我，祂将我的神魂附着于新的灵物。”

    秋柚的注意力停于石碑，这种造物似曾相识。

    “所以契阔虫草再次欺哄了我，祂说将新的冰灵一分为二，一半以你的形象催生显形，以契合已被更改的演化进程。”婴昧尊者传来的声音破风箱般沙哑，他已近在咫尺，是落败后被冷衍天拎来的，丢在空中筵席满座的近处。伊仙真也被寒静梧甩其旁侧，气息若微，而这个一心复生的魔尊尚能讥嘲，“彼岸的大君，那些纯高无上的魔，竟也如尘世蝼蚁魔修，变化得如此矛盾，狡诈多端，算计相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