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见吗?”阮先生适时发出邀请,“契阔虫草的权能,似是而非,死者苏生,不妨趁临此境,好生叙旧一番。”
秋柚不答,也说不出拒绝,终于,她迈过魔剑的分界。
…
-别过去。
他想。
-我在这里。
他想喊。
-我才是,我才是……
寒静梧从一潭寒血中立起。
“冷衍天。”他低低地吐出这个名字。
潭如玄,大大小小,星星点点,圆钝微闪,遍布如虫目,升起薄光束束,他在一束荧光中,望向了另一束光,里中有人长身玉立,轻剑蓝衣,扬唇挑衅。
那道身影随光隐没,流星般飞向上方,天空是倒置的荒野,每条枝蔓都卷着镜子,细看才知是点滴露珠,上方那滴最大最亮,放映着秋柚所在的烟罗乡。
“让你找到了这儿。”有人鼓掌打节拍,“不愧是你,令外面的我也感兴趣的——试验品贰佰零捌号。”
少年态的伊仙真容颜无瑕,白帽白衣稚绒绒的,与老态的眼极尽反差,领着木偶似的阮烟罗出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8章
怎么不回消息?
秋柚收起单侧空白的面板。
见旧人不要瞒着新人, 这种定律是要恪守的,虽然说到底是一个人。
应该,是的吧。
随阮先生走得愈久, 秋柚脚步愈发虚, 像只有踌躇了常日饮水般的念想, 方能惊觉那是久旋如陀螺的信仰。
“契阔虫草的复生……”秋柚留意着面板可能会有的震动, 决定先探听额外信息度,“是让人以什么形式复活呢?”
毕竟复活很容易有争议性质,谢绝本体重置就得另起炉灶,形式如何必得连打问号, 陶土新塑?时空转移?余息投影?神之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