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能牵出无穷往事。
可他不并在往事里,他在这里,在他所做的事里。
“该处理尽了。”
龙君蘅望向窗外夜长,一如前城主还在时,这里仍立着姜君蘅,浅笑把那句说出,该添灯油了。
那片正对的白雾魔气渐生。
…
“我去了剑冢。”
傅离朱说出这几日的动向,“但我不曾去到最后。”
几人聚在卞之之安排的旅社,挑着灯火关门聚头讨论结果。
说是几人,只有三人,秋柚,寒静梧,傅离朱。
“另外两个呢?”
傅离朱皱眉显然认为不对。
秋柚不知如何回答,那天分开过后,许一陵就和沈昧一样,见不到人不知所踪,直接无所谓暴露似的,她之后都只找得到卞之之。
“不必管他们。”寒静梧打住在此事上停留,“时候到了自会见,你不把剑冢走到头,是因会被传送出吗?”
“对。”傅离朱听过便无心置喙,只讲出她的所见所闻,“林林总总的试炼我都过得,但我在最后一步及时退出,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想来若无之之尊者主动搭话,进来的人在城中寻些机缘,再被带入剑冢通过试炼,不知不觉出去,就以为这场秘境到头了。”
“然其非也。”寒静梧说出他的结论,“城中人事尽虚,物品真假相参,造境而已,只是浅层,在表下之里,藏了一座旧城。”
“阵法?”傅离朱通明所在,“你寻到破解处了吗?”
“得出十处疑门,逐一排除,还剩两处,要亲身试。”寒静梧画着城中点位,“今明两晚可以——”
秋柚默默举起半只手。
“小师妹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