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好的。”
玉烛尊者静了片刻。
“未知有,未知无。”他末了只道,“惜我不知。”
“这样啊。”秋柚边听边点头,“太巧了师尊,剩下的两样,我也不知道要什么,就先攒着好了,师尊慢慢想,想好了,千万千万告诉我。”
她也面对面比手指,竖三根,三根屈一根,留下一个V,照相存档说茄子般,表示自己用掉一奖。
玉烛尊者收指掩口,闷闷笑两声,允首,算是应了,那只白釉的空杯被放下。
“好大的胆。”他似是戏言。
盏中茶水早已尽。
…
寒静梧第一百零八次叹气。
“卷丹枫实。”作为被关起来三个多月,细算一百零八天的病号,他清心养神抱头在床,半支起腿,盖着凉被,百无聊赖背诵出小令似的药名。
“白匣三字。”庐中的师兄打着蒲扇,一边煎药一边顺口接,他是烟啼峰的丹药修,煎得一手好药,扇不离手,人称蒲扇师兄,从凡间某处而来,口音颇重,所接的下半句,其实念作「半夏山栀」。
“忍冬忘忧。”寒静面不改色继续。
“尝醇六情。”蒲扇师兄也继续,这回是「常春留行」。
“琅玕陵游。”
“匪盆枪列(飞蓬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