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的酒,安安分分,单手抱给她看。
乖了。
秋柚笑不出来。
麻醉用的为欢酒。
她松开手后倚,卸去了力气,全靠石碑支撑,能感受到字迹凹凸不平,靠着的人垂眉耷眼,没什么情绪,语气平平:“喝吧。”
“我不痛。”那边却传来了声音,“别怕。”
有点像正常的寒静梧。
秋柚冷不丁一激灵正欲观察,抬眼只见那人闷声抱坛在灌。
扶下巴思索的手缓慢上移为扶额。
“别喝太急。”她看不下去把酒坛夺了,“你慢点。”
然而坛里只剩浅浅一层。
寒静梧紧攥着自己的袖子,状若难以忍受紧皱着眉头,漆黑的眼瞳直勾勾向着她,居然浮现出名为委屈的晶亮,他斩钉截铁地抱怨:“难喝。”
秋柚也尝了些。
“是难喝的。”她收起完全空了的酒坛,以相同的痛苦表情认同,“回去给你捎呦呦茶。”
“加糖,不多加。”寒静梧煞有其事地点头,点高了点,就索性仰着头,看一块块漂浮的石碑,迷茫的气场再度笼罩,带着不解,不快,和不甘心,“这里,你和我的名字,我没找到。”
那就意味着不会有故事。
秋柚很有心理准备。
“那就不作数。”
寒静梧低头冷漠地不爽。
秋柚:咳。
虽然不合时宜地中二。
但仅针对这句话表示支持。
秋柚正翻来覆去想着时,就发现身上暗沉沉一重,那家伙头低着低着,直接昏过来栽上她了。
“寒师兄?”秋柚推唤。
“寒静梧?”秋柚斜过脸。
没有动静。
秋柚只得认了。
她将他抱转过来摆好,蓝衣少年半靠三生石,而她盘坐对面擦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