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门,正巧我心痒得慌,如果你是梦魇巨蟒。”柒花做贼不心虚转移目标,“那个大家伙又是?”
“我的皮相。”梦魇大发慈悲告知,“皮相顺应的是众生万象,里面有无穷可能的我相,每时每刻由动而静定格,通过皮相表露不一的我,直到表与里互相融洽,确立出从始至终的我。”
“就是你?”
柒花有所了然地问。
“当然。”“当然不是。”
同时竟有了两句相反的回答,吊诡之处在于二者音色一致。
“灵怡!”
圣海尊者率先反应过来。
一行人都望向有如陈设的水泡,陈设中木偶般的女孩张开手臂,水泡就轻轻砰了声被戳破,木偶更是轻而无声地弓背落足,起身立正似箭在弦的同时,向两边平衡的手交握到腰前,她扬起黑色额发下那双清浅的银眸。
“明灵怡。”
梦魇则是神色沉沉叫出全名。
“阿爹。”适时苏醒的明灵怡先站着,稍微适应了站着的感觉,生涩地弯了弯嘴角,但牵系一心要做的事,只交流了片刻的眼神,未在久别后的叙旧上停留,便移步对梦魇这头应道,“是我,你知道的,我才是我。”
梦魇像被点醒痛处,无语半晌,道:“你蓄意让我在你身上栽跟头。”
“起初两相不知,本能靠近,后来顺水推舟,阴谋算计,可以如你所说吧。”明灵怡用辞婉约得更得心应手,“人不能彻底读懂一个人,当你以我为参考成为人,你与我就在互相造就,你无法学会我的全部。”
“欺瞒?”梦魇顿悟出一个对应的词,“你也在通过我学习法则,然后诱导我模仿和替代,让我更深地固化成你,入世后潜在认同为你,而我是不是并不重要,只要我对外承认我是。待得时机回来再出去,我和你只能存在其一。倘若我出不去,受限于尘世的标记,我极可能被我排斥吞噬,直到新的纯粹的我出现,那又会拖延上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