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寻思或许可以抢救，毕竟在这个闹心的故事里，总算还是有一点点隐情，起码那位至亲应当不必身陨。

    那么不能放过现成的切入口。

    她聚拢东跑西窜的念头，再看这个有过欣赏的角色，发现对方的视线分毫未移，像在说一不二地单方面认识。

    “明道友。”秋柚打好腹稿，“我有什么用处吗?”

    减少对话最有效的方式是直入主题。

    “为什么这么问?”

    明灵怡好整以暇。

    “把隐秘的事大方透露。”秋柚慢吞吞地道明事实，“不是要拉人入伙，就是要杀人灭口。”

    “你——很机灵嘛。”明灵怡缓缓扬起胳膊，兀而欢悦地拍手吐字，“我真是看准人了，没错，你很有用，我要你为我做事。”

    所回应的是一片寂静。

    “呃。”

    绿衣的少女张了张口，犹豫再三，眼神是纠结的困惑，连带明灵怡也歪起头，发出同样困惑的音节：“呃?”

    “听起来怪怪的。”秋柚托下巴状似考虑，不禁幻视某些经典场合，大反派竖起旗子立誓千秋万业，对小反派说你很好很有用，接下来我要你为我做事，于是接二连三给主角团送人头。这这这，貌似居然还对应了剧情，小师妹在原文不就是个小反派，明灵怡后期更是和男主势不两立，是仙盟里为数不多坚守的人，虽然原文已经是参考工具2.0残缺版，但怎么阻挡得了<a href=tuijian/shu/ target=_blank >穿书</a>者迷信的联想。

    打住。

    秋柚垂眼故作深沉，思维发散得太离谱，绝对不能让人看出。

    “可以换个说法吗?”默念了几遍实事求是，她还是岔开无关的话，“比如说，你需要让我帮忙。”

    “区别在哪?”

    明灵怡没明白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