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像在讲冷笑话。
“原来是他取的。”秋柚感觉某条世界线连上了,“他是谁?”
“魔子式微。”
寒静梧笃定无误地认出来,“喜怒无常,残忍暴虐,邪肆妄为,被列为最不能招惹的魔子,也是唯一没有继任者的魔子,而且——”
他似乎再次确认了一遍记忆才道,“在所有记载里本体不明。”
“咳。”
衍天像是呛了声。
“前辈。”秋柚上道地关心体贴,“怎么了吗?”
“无妨,让他继续。”衍天有样学样地复述了她的话,仿佛是强行忍下了什么,但听起来仍然有点阴恻恻的,“我在听。”
秋柚默默地给寒静梧比了个打住的手势。
虽然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地雷,但直觉告诉她这么做准没错。
“我的僭越者因为纰漏变成了魔物。”白发蓝眸的十方菩提推着轮椅出现,“要做的第一件事应当是表达遗憾。”
“又是我教你们的?”式微冷笑一声,“我可真会操闲心。”
秋柚竟然理解了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她回忆起衍天曾经在彼岸的画面,再结合方才祖师爷不自然的反应。
“前辈。”秋柚艰难地在识海问出,“这个魔子不会和您有关系吧?”
要这么说涉猎的职业未免太开放广泛了。
“……”衍天镇定道,“已死,勿cue。”
秋柚:前辈您的语言库存还挺丰富=-=ll
“这是那名叫傅红绫的僭越者实象化的死亡。”十方对着银树卜算了良晌,“注定会带来一场由她终结的灾厄。”
“说人话。”
式微毫无情绪地催促。
“我认为我正在使用人类的语言。”十方尽可能将表层含义澄清,“她的生机被窃走了,附于残魂上转世回了人间。”
“所以演化中的木之灵物堕魔了。”式微大步走来流露出杀气,“哪个蠢货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