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犯了。”
“但也没禁止不是吗?”柒花挑拣着话里话外的漏洞,“既然花神选秀从四百年前举办至今,你就是在等着契合灵骸的人出现,总不能因为冒出魔域的人便怕了吧。”
“魔域的人是有些心理上的小毛病。”
芳菲尊者不假思索地认可了这份偏见。
“居然承认得这么痛快,喂喂,这是毋庸置疑的歧视。”
柒花震惊掩口泫然欲泣。
芳菲尊者嘲弄地瞥了眼漫天的犬骨蝠。
红衣的侍者们捧灯出动,灯上的焰光织成巨大的网,捕捉的魔物化作一缕缕黑烟。
“秘教的事又和魔域没关——”“秘教的高层有一名博闻多识的陆先生。”
芳菲尊者一语打断她的话,“离开彼岸时他叫六博,契约为十方菩提的宿体。”
柒花回避了眼神。
“换成你们对外的说法就是——”芳菲尊者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像是细细回忆思考了一番,“十方菩提成了他的本体。”
“小气吧啦的主体不注入力量的后果,炼气期的小修士老朽都打不过,你刚刚是不是还分心在干别的,太看不起人了哇啊救命杀人了!”
剑光中苍老的假面一分为二。
寒静梧看到了使召人面具下的真容,咦声间挽出飞旋冰刃的剑花直刺而下。
“魔子与魔子不能一概而论。”
柒花刻意涨高起声量,“秘教的魔子和魔域的有何干系,仙盟的天命司也拐走了一个魔子呢,难不成修真界这就仙魔大同啦。”
“起码留在魔域的魔子都有诫言约束,背弃诫言便能无节制地召唤局部本体降临,他们的本体被称为魔物中的大君,在秘闻中拥有着掌握法则的力量,仙盟何日想要动用都得掂量一番,平时只敢把那个魔子封印在冰宫,秘教倒敢放任如此危险的家伙登堂入室。”
芳菲尊者负手行走了几步,绕过柒花若有若无地打量过来,秋柚差点儿以为是在说过她听,而这位尊者下一句也确实这么说了,“玉烛的小徒弟,你听说过四百年前的魔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