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只需休养便可。”
那内监道:“夫人可莫要辜负陛下的苦心呐。”
裴昭云只好不情愿地伸出手,由那太医给诊脉。
不一会儿,刘太医便有了诊治结果,“夫人有些体虚,开两副药喝几日便会好,不会耽搁中秋夜宴。”
裴昭云不禁皱起眉头。
她不明白,世上为何会有此等人。不过是一场中秋宴,不去又能如何呢?偏就要旁人什么都如他的意才行。
“我身子实在是乏得很,劳烦公公回传一声,实在是去不了。”
大不了,他便差人来,将她绑了去便是。
刘太医看了那内监一眼,没有说话。
他只奉命诊脉,其余的事,他自然不会去做。
见她执意如此,那内监也只好告退,回宫复命。
接下来,倒是有了些安生日子。
宫中未有人再召裴昭云入宫,也未来人要求她参加中秋宴。
这件事,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
直到九月十四这日,中秋的前一日。
裴昭云素来睡得早,房里早早熄了灯,迷迷糊糊正睡着,忽然听到一阵吱呀呀的开门声。
她素来眠浅,陈嬷嬷她们知道,必不会在这会儿进来。
顿时,她警惕了起来,却仍然闭着眼。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定然是家中进贼了,到她房中来搜刮金银财宝来了。
自然,这个时候未免有生命威胁,她不能让贼人知道自己醒着,若是看到了对方的脸,说不定还会被杀人灭口。
随着一阵脚步声,她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贼人就在她的床边,似乎还在盯着她看。
裴昭云闭紧了双眼,一动不动,绝不能让贼人发现她醒着!
忽然,那贼人笑了。
身上的薄毯被掀开,下一刻被人拥在怀里。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钻入鼻腔,浑身血液涌向大脑。
猛然睁开眼,正对上谢鸣含笑打量她的眼睛。
见她睁眼,谢鸣笑道:“装睡都装不像。”
裴昭云又惊又怒,心中闪过无数个疑问。
他怎么会出现在承安侯府,怎么没人拦着?再有便是,堂堂天子,竟然会黑灯瞎火摸到她的房中!
“陛下怎么在这里?”裴昭云没好气地问道。
谢鸣反问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什么地方朕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