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恰好温家替姝禾择婿,选中了尚书家的小公子,已经定了亲。
温母看着找上门来的真女儿,又看了看姝禾,无奈对温修衡道:“她已与尚书家定了亲,不如便将两人都认作温家的女儿吧。”
姝禾心中燃起的希望,很快便被男人冰冷的声音浇灭。
“不行。”
姝禾心想,这次定是惨了,好在尚书家的小公子不嫌弃她是假千金,要和她私奔,远走高飞。
当晚,姝禾拿着装了满满一包的金银珠宝,翻墙出去后,却看到了温修衡铁青的脸。
温修衡冷冷道:“假冒温家女,是那么容易就跑了的?”
后来,姝禾一向端方的假兄长,在榻上扯过她纤细的足腕。
“你我既不是亲兄妹,那有了肌肤之亲,你便只能嫁我了,知道吗?”
姝禾木讷地点了点头,含着泪道:“我都听哥哥的。”
第20章
宫中的甬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行驶着,马车旁挂着的两盏六角宫灯,照亮宫中幽深的道路。
随着车身的微微晃动,步摇上长长的流苏,一下又一下打在脸上,微痛的感觉让裴昭云恢复了些许意识,她睁开眼,脑海中还是迷糊一片。
剧烈的头痛,让她辨不明眼前的事物,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
——今日是她出嫁的日子,可自己身处的,并非自己的婚车。
她明明记得自己上了婚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低下头,身上穿的还是婚服,头上的凤冠依旧,只是红盖头不知去了哪。
她慌忙掀开车上窗帘,外头是一望无际的夜色。
车夫还在不疾不徐地赶车,马蹄声与车轮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这是哪儿,快放我下车!”裴昭云冲那车夫喊道。
回应她的只有马蹄声,那车夫充耳不闻,并未回应她。
直到她掀开车前的门帘,站起身躬身向前,准备跳车,车夫闻声回头望了她一眼。随后,那车夫转过头,拉紧了手中的缰绳,挥动马鞭,马儿疾奔起来。
这样快的速度,裴昭云站都站不稳,又哪里还敢跳车,只能坐回到车里。
“这是要去哪里?”
无需旁人回答,随着马车的行进,连绵不绝的宫殿一座接着一座,出现在眼前。
直到马车停下,外头的车夫道:“夫人,请下车吧。”
下车后,巍峨的宫殿迫使她只能仰视,是太极殿,曾经她来过,熟悉又陌生。此刻在夜色下,室内的烛火透过窗棂的纹样,影影绰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