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汤汁都被顾客给倒进了饭盒里,拌了拌饭,吃得满嘴油亮。
那一刻她心都在滴血,还以为自己能捡着点吃,谁能料到来水记的顾客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完全是饿狼扑食的状态,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觉得真的有人会把盆舔干净。
可要让水笛再炒一份包瑜肯定觉得不行,水笛今天几乎没有休息过,一盆盆饭菜不停从后厨搬出来,热气蒸腾,后厨中一直传来炒菜烹饪的声音,要一次性炒完八百名顾客盒饭是不可能的,水笛一直在后厨炒菜补充。
在场几名志愿者也纷纷道:“不用麻烦了,店长,我们回局里吃。”
“别客气呀,”水笛道,“我菜炒多了,后厨还有一盆,大家不吃的话就要浪费了。”
一听见浪费两字,所有志愿者都来了精神。
“浪费?那不行!那就打扰店长了。”
“谢谢店长,店长今天辛苦了!”
几名志愿者一前一后进了饭店,屁股一挨在把板凳上,终于觉得站了一天的腿得到了解放。
“店长菜在哪儿啊?我们自己端!”
结果一到后厨一瞧,不仅有两大盆才炒出来的焖豆腐和五花肉土豆,还有一盆醋溜白菜和酸菜粉丝汤。
水笛道:“店里食材有多的,我一并做了,明天就要闭店,放着也是浪费,简单做了些,大家别嫌弃,随便吃。”
在场几名志愿者就差被感动得眼汪汪了,水笛话说得轻巧,什么简单做了,不浪费,大家又不是没生活经验,但凡涉及到做菜就没有简单的。
水笛本就忙了一整天,终于把顾客那边圆满结束,居然还惦记着他们,甚至还多炒了两个菜。
包瑜是真的感动得快流泪,看向水笛的目光心疼又感激:“哪说什么嫌弃,能吃一口就很好了,麻烦店长了!”
四盆菜一起上桌,水记三人也和七名志愿者一起吃,四份菜听起来不多,但都是用的不锈钢大盆装,盆盆堆得冒尖,分量旺实毫不含糊。
醋溜白菜是刚炒出锅的,热气直直往上蹿,醋的酸香被热油一激发,和白菜本身的清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特殊的风味。
上面勾着一层薄芡,整盘菜都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