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去看祝溪:
“你怎么出宫了?是不是梁暮对你做什么了?”
他这一起身,盖在身上的一层薄被滑落暴露了他身上的伤口。
祝溪眼神一颤,不由分说地把人重新按下,三两下利落的把沈砚的衣服给解了。
腹部两个拳头大的伤口往外渗着鲜血,浸透了腰腹上绑着的布条。
“伤口绷开了, 你没知觉么?”祝溪盯着能拧出血的布条声音有些发颤。
血浸透了布条解不开, 祝溪只好把在沈砚腹部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布条剪开。
看见布条上的血已经能猜到沈砚的伤口有多严重的祝溪在看见他腰腹上的两个拳头大的口子时眼前氤氲上一层雾气。
眼眶里的雾气还没来得及在祝溪的眼眶中蓄成泪池, 她就埋头在沈砚的腰腹处嗅闻。
这一下给沈砚骇得不轻,忙把人拉开麻利的把自己散开的衣衫重新拢上, 动作快的不像是重伤之人, 就连惨白的脸色都多了几分血色。
“你……你一个姑娘,你……”沈砚满腔的话堵在嗓子眼出不来, 只得四处张望有没有人看见。
好在俞天此时的眼力见又回来了,从祝溪进客栈起便将沈砚那一片地方空了出来,这会就他们两个, 谁也没看见。
祝溪没好气的一巴掌拍掉他颤抖着指着自己的手:“想什么呢,我要闻你的血有没有味道。”
“血能有什么味,不就是血腥味么?”
“闭嘴,躺好。”
“……”
沈砚在祝大夫眼神的威压下不情不愿的重新躺好, 人虽然躺下了,但眼珠子还盯在祝溪身上,生怕她再贴着自己。
好在这回祝溪没有像刚才那样,她只是检查了沈砚的伤口,然后拿出伤药给沈砚的伤口认真上了药包扎好。
“先把这颗药吃了,能压制你身上的药人之毒。”
看沈砚服下药后她抬眸四处张望却没有看见任逾谢清,就连俞天也不知道去哪了,她要找人把沈砚弄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解他身上的毒。
她跟梁暮要的草药已经派人通过易安客栈连接皇宫的暗道一并送到了。
祝溪挨个将中了药人身上毒的百姓官兵的伤口检查一遍,只是单纯的中毒,服下解毒药丸后已然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