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师父为你筹谋半生,想不到他的徒弟居然如此不争气,他若是知道了恐怕要从棺材里爬出来骂你对得起他和你母亲。”
提到严闵绥,沈砚的神情阴沉下来,也无心与她胡说八道,冷声问:“我师父的死与你也有关?为何要杀我师父灭我师门!”
他那日只听到宫远说是他用毒杀了自己的师父,却原来是有人在幕后指使。
林墨芸掀起眼皮凉凉看了一眼沈砚,语气冰冷:“凭风山庄?一群意图谋反的乱臣贼子,死不足惜。”
林墨芸说沈砚是皇子沈砚不着急,提起沈砚的母亲沈砚也没多问一句,直到此刻林墨芸说严闵绥和凭风山庄是意图谋反的乱臣贼子,沈砚终于有了“正常”的反应。
“太后娘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师父是江湖人不错,但也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诬陷的,你们皇家的人想要做什么是你们的事,切莫攀扯我师父。”
林墨芸冷声呵斥:“放肆!”
沈砚与她周旋的耐心彻底耗尽,手指轻动转瞬便从袖间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片抵在林墨芸的颈间。
“你想杀我,就一定知道我是什么人,门外那些暗卫可救不了你。”沈砚视线朝门外没有动静的暗卫看去,刀片在林墨芸的皮肤上抵得更深了些:
“凭风山庄怎么可能会与谋逆扯上关系,你想杀我可以理解,为何要灭我师门?说!”
林墨芸再是一朝太后经历了数不清的明枪暗箭,也是从后宫的腥风血雨中闯了过来,但那仅限于权势地位的争斗,与江湖真刀真枪要见血的争斗不同。
这种被人拿刀抵着脖子小命被攥在他人手中的遭遇她更是第一次经历,虽不至于被吓破了胆,却也变了脸色。
她缓了缓气息,说道:“你的母亲沈贵妃是你师父的心上人,若不是要入宫为妃她如今应该是凭风山庄的庄主夫人吧。”
程九带着襁褓中的沈砚一路跋山涉水找到凭风山庄,按照沈贵妃的话将沈砚托付给严闵绥,求他给这孩子一个容身之地。
严闵绥对沈贵妃一往情深,知道她在皇宫处境不妙后便要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闯进皇城将人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