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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就是皇帝?”祝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宫远有些奇怪地瞥了她一眼,祝溪年纪不大,却不是个胆小如鼠的人,被人绑到宫里不清楚他对她有什么企图,面上倒也能保持镇定自若。
怎么看见梁暮反而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宫远一心只有自己的毒术,对于陛下为人并不关心,即便如此他也知道这个陛下虽算不上亲和,但也不至于令人望而生畏。
“皇帝也是人,都是一个鼻子一个嘴,有什么好怕的?”宫远平静说。
祝溪闻言抬眼瞧着他,心中有苦难言,他是皇帝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可若是前不久她刚打过皇帝呢……
不仅打过还骂过……
祝溪听见自己讪讪一笑,问:“师叔,你说陛下有跟他长得像的兄弟吗?”
宫远:“你跟你师父除了学毒术,连他的不着调也一块学了去?”
祝溪:“……”
她低头看着林牧,应该是梁暮不见半点血色的脸,心里很是纠结。
这人是皇帝,若是治好了他,醒来后发现自己之前对他又打又骂,一怒之下要杀了自己泄愤该如何是好。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脖子上悬了把刀么。
一时间祝大夫心中飘过无数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放任陛下自生自灭的方法。
一番思忖后,祝溪苦着脸认命般翻过梁暮的手腕给他诊脉,只希望他醒来后看在自己救了他的份上,这位陛下能不计前嫌的赏赐她一些金银财宝然后放她走。
祝溪双指搭在梁暮的脉象上,眉头越皱越深,她又拉过梁暮另一只手诊脉良久。
她就知道,若是简单的事又怎么会找自己一个乡野大夫给一国之君治病。
果然是个苦差事。
“陛下中的毒是霜落。”诊脉许久后,祝溪判断出梁暮的病情,是中了一个非常棘手的毒。
不过刚好,祝溪会解。
程九诸多毒药里有一瓶毒药就是这个毒,祝溪记得程九还让祝溪用十日的时间解开这个毒药。
“皇宫里的药材一定很齐全吧,既然如此陛下身上的毒就很好解了,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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