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扯出一抹笑,有心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解释起,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能直接过来说这么一通一定是已经查到了一些事。
依照他的脾气现在还能心平气和的同自己说话,只是看在自己是她母亲的份上。
但这不代表他就不会追究此事。
林墨芸眼神无处安放,绞紧了手中的帕子,丝绸质地的帕子上满是被攥出来的褶皱。
宫远开口道:“陛下,这些侍卫是先帝赐给臣,专门代臣出宫寻找珍奇草药。”
闻言,梁暮似笑非笑的“哦”了一声,他看向宫远,问:“可朕怎么记得先帝赐给你的侍卫只是一些医者,并不会武,这些人可都是练家子?”
允公公:“宫院正,仔细回陛下的话,切莫犯了欺君之罪。”
梁暮没有让宫远起来,他只能跪在地上回话,宫远倒是没有林墨芸那般紧张,他只是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这个皇帝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林墨芸要清楚。
他既然来问了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一时间整个殿内安静的只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梁暮颇有耐心地等了一会,见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心下便已了然,不欲再兜圈子。
“你们瞒着朕豢养暗卫,甚至跑到宫外去杀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梁暮冷声问。
林墨芸有些着急:“暮儿,你终日忙于朝政日理万机这些琐事便不用操心,母亲都是为了你好,不会害你的。”
梁暮:“母亲这是哪的话,暮儿当然知道母亲不会害我,只是你们瞒着朕私自豢养暗卫去宫外杀人,此事朕当然要管。”
“沈砚和祝溪是谁?两个江湖草莽竟让母亲和宫院正如此兴师动众,朕实在有些好奇。”梁暮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
林墨芸:“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母亲气不过罢了,不久前宫院正为我开了一副药需要几个药引子入药,但是那药引却被这两个江湖草莽抢走了,我命人抓他们也就是为了药引子。”
“是么?”梁暮看向宫远。
宫远:“是,陛下,药引难寻,等那几位药引再生长出来恐怕要等上几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