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一心只有祝大夫和沈公子救了山城百姓,这件“可疑”的事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祝溪当然不能将实话告诉肖重山,于是眼珠子一转,编了一个瞎话:
“沈砚好像跟师父有些渊源,师父临终前只命我给他治伤旁的事一个字都不许提。是以我才没有告诉他我来过药王山,还望肖城主看在这是我师父遗愿的份上不要将此事告诉沈砚。”
“既是程九兄的遗愿,那我自当遵从,只是还有一件事……”
肖重山从故友离世的悲伤中抽离,看着祝溪正色问:“郑将军同我说他们是看到有人燃放只有军中才会使用的通传信息的烟雾着急赶来,如此才能在山匪破城之时及时赶到。”
“郑将军说,那烟雾是你燃放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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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金枝》
海云舒在敌国为质十年,被养成了一个喜爱奢靡、大字不识几个的草包公主。
陛下心疼她,问她想要什么,海云舒一听有赏赐当即来了精神,指着角落里的一个男人说:
“皇兄,他长得好看,臣妹想要他。”
众人震惊,看着那位刚刚因弟获罪的新科状元,不出所料,温行敛冷冰冰说:“罪臣不愿。”
海云舒看着这个冷硬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她用天真烂漫的语气跟陛下撒娇:“皇兄,他说愿意,你快把他赐给我吧,我会好好待他的。”
于是相伴两载,不论海云舒帮温行敛重返仕途,还是助他达成所愿,这人始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海云舒不懂何谓强人所难,只知道这人在床榻间的死板无趣令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