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的猜测,他想威胁祝溪又担心万一自己真的错怪了好人该如何是好。
几番犹豫之下沈砚权当自己没看见,但心中戒备之心没有放下,不论祝溪是来抢自己心法的亦或是与自己所中之毒有关,一切都要等自己找到那三味草药再说,若是祝溪果真骗了自己,那就直接杀了。
“那三味草药在哪,我们要去哪找?”沈砚问。
他的身体自己清楚,他的回春心法撑不了多久,再不找到解药他这条小命是真的保不住了,南山上的那个坑便有了它的用武之地,不过……
那日他刚把祝溪院子中的尸体扔进那个坑中,等回去还是要重新挖一个比较好。
祝溪从怀中把医书掏出来,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一颗草尖蜷缩着像一个小灯笼似的草说:“这个就是灯尾草,只长在山上,我们先去有群山的地方找到这颗草。”
灯尾草生长的地方极为苛刻,只有一座山的地方是断不会生长的,它只生长在群山之间,而且一旦长出一颗附近几个山头都不会再长出灯尾草了。
沈砚:“……”
沈砚盯着她等着祝溪的下文,祝溪犹豫半晌才道:“师父的医书上只写了这几味草的生长习性,没说在哪能找的到……”祝溪越说声音越低。
“……你当我是傻子吗?”沈砚被祝溪一句“不知道”给气笑了,他越发觉得自己那夜没毒发死掉是因为老天爷想让他被祝溪给气死。
祝溪觉得自己甚是无辜:“这也不能怪我,这三味草药世所罕见,就连我师父都是无意间才发现的,一时半会的确不知道去哪……你要拉我去哪?”
祝溪话没说完就被沈砚一把捞起,扯着她继续赶路,他没时间再陪这个人耽搁下去,二人吵吵嚷嚷拌了一路的嘴,许是因为生气,这两个人走的比平时快一些,本要再走上三日的路程竟是被他们两日就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