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利用她,进而掠夺她的气运。
可在接触承天柱的瞬间, 她的脑海中闪过好几个片段, 虽然片段只出现了一瞬, 但依旧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此外, 还有一种从内心深处生出的欢喜, 仿佛她与承天柱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如今是重逢,也是开始!
枕流霜不知不觉中靠近了承天柱,脸庞贴在和她手掌一样大的鳞片上。
“好久不见!”她喃喃自语道,“等我这些年很辛苦吧!”
“你在和谁说话?”沈千秋的声音忽然从后背处响起。
枕流霜一惊,眼眸中的温柔熟稔快速退去, 变成了懵懂困惑, “我刚刚说话了?”
她只记得她刚刚觉得承天柱很熟悉, 下意识贴了过去,后面还发生了什么吗?
枕流霜蹙眉想了又想, 最后摇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可能是我听错了。”沈千秋坐在枕流霜的身旁,轻声道,“你有没有什么事想问我?”
流霜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承天柱认主时,她表现出来的那丝异样。
最后顺着一些蛛丝马迹, 终于确定,异样来源于抗拒。
也就是说, 流霜不想承天柱认她为主。
当时情况紧急,他没时间想那么多,如今事情结束, 这件事必须解决,他不希望有什么误会横在他们师徒之间。
枕流霜动了下唇,神色间似是有些犹豫。
沈千秋没有着急,而是温和地看着她,“流霜,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只要可以说,不管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了,彼此都有几分了解,所以你在犹豫什么呢?”
师父鼓励的目光下,往昔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掌下的承天柱似乎也在给她传递力量。
枕流霜忽然生出了些许勇气,她垂下眼眸,低声问道:“师父对我好,收我为徒,是因为气运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的眼眶突然红了,一点水色在浮现在眼底,很快便消失不见,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枕流霜有些酸涩,来到乾元学宫,她从凡人一跃成为修仙者,认识了很多人,也有了朋友和师父。
她很高兴,同时也很害怕,单不臣和系统说,气运很重要,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所以,师父对她好,到底是因为她是她,还是因为被她的气运影响,或者干脆就是为了气运来,就像单不臣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