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辛平时是有点怵自家这位哥哥的,虽然她不会承认,可眼下她哪里顾得上那么多,“除了季北柠还有谁,只有季北柠处处针对我,她就是不满我抢走了她嫡女的位置。”
季北霁扫她一眼,不似看妹妹,眼神冰冷,“柠儿的母亲是季家原配夫人,季常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她才是正正经经的嫡女,我朝本有妾不可扶正的规矩,是季家门风不正,你的母亲才有机会上位,缩在角落当你那名不副实的嫡女就算了,还敢天天在人前叫嚣,没有教养!”
“你…”
季北辛被骂的哑口无言。
季常脸色也不好看,这话明着骂季北辛,可句句又都在指摘他。
在坐的最开心的就是季北柠了。
“你说什么催情香?”季常听下人禀报了情况,但具体的知道的不真切,此时听季北辛的话抓住了这三个字。
季北辛心里早就编好了说辞,她委委屈屈道,“我是被人骗去厢房的,有丫鬟来告诉我说陈小姐在厢房找我,我和陈小姐素来交好,哪知道我刚一进厢房门就从外面锁住了,然后我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爹爹,你要相信我呀,我绝对不会做有损季家名声的事情。”季北辛哭的越发伤心了,
叶雪秋也捏着帕子跪下来,“老爷,辛儿从小就是乖巧懂事的,她怎么会与明辉有情呢。”
叶明辉的说辞季常也是不信的,季北辛绝不会看上他。
这件事蹊跷的很。
心有怀疑的季常又把目光投降始终安静的季北柠,“我问你,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季北柠笑了,笑的无比凉薄,把季常看愣了,火气说来就来,“我看这件事和你逃不开干系吧,看来送你去寒山寺都是轻的,我应该把你送去北地,从此都回不来京。”
季老夫人蹙眉,忍不住开口,“事情还没搞清楚呢,怎么就给柠丫头定罪了,官府断案还讲证据呢。”
“那证据呢,辛儿说的不是证据吗?”
“刚才辛儿不是提了一个丫鬟吗?丫鬟是谁,若是柠丫头指使的,叫她交待了,还有催情香,厢房早派人守着了,可叫人去取了来,查明出处,摆出来切切实实的才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