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上,马鞭一挥,马车扬长而去。
“他奶奶的!”麻子怒骂不止,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远去,追不上。
这时,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几个身穿官服的士兵已经到了山坳处。
山匪大慌,四散奔跑,可官兵是早有准备,几个来回就堵了几人无法逃脱。
山匪不傻,知道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他们以为成国公夫人出行是秘密能狠捞一笔,结果人家不过是引他们出来,好在此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让他们无处可逃。
已经走远的季北柠回头看了一眼,局势确实如她所料。
她将山匪在寒山寺具体哪里出没的消息写成了一封信,下山那日买通了一个衙门口的小乞丐,要小乞丐在今天衙门一开就塞进去,衙门的人知道威虎山的山匪是朝廷大患,抓到那可就是升官发财了,所以宁肯白跑一趟,也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这是季北柠给自己留的后手,万一她自己没救成功,那么这些官兵也能救她们。
眼下她自己成功了,这些山匪就当是送给官兵的礼物吧。
正打算收回眼神之际,有一抹月白晃过,高大的人影坐在马背上,似乎刚从山下策马而来,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视线幽幽的扫射过来,而就在眼神即将对上之际,马车拐过一个弯,月白的人影消失不见了。
莫名的,季北柠松了一口气。
她没有听到,那高大的人影停下来之后,整齐划一的行礼声音,“参见谢小侯爷。”
谢凌洲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他大手一挥,声音冷肃,“带走。”
马车停在了一处安全之地。
成国公夫人在颠簸的马车里受了不小的伤,人已经晕过去了,车夫只能跑上去通知寒山寺的主持,留下小丫头照顾成国公夫人。
季北柠等寒山寺的和尚下来就走了,临走时成国公的夫人极力挽留,“姑娘救了我家夫人的命,我家夫人醒来一定会报答姑娘的,还请姑娘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