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帮你爷叔调了好工作,我们一家人日子都宽裕了不少。”
她细细给陈秀珠掰扯其中的好处,满是感激:“你爷叔原先在家具厂做老师傅,干了一辈子手艺,每月基本工资九十块,加上补贴、奖金,拼死拼活也就一百出头。现在调到机械进出口公司对口的厂子,基本工资直接涨到一百一十块。
看着底薪涨得不多,可单位福利天差地别!各式各样的岗位补贴、交通补贴、副食补贴齐全,实打实每月能拿到一百三十多。最关键是效益好,去了一个月,发了好多东西。”
八十年代的国营效益大厂,优势从来不止死工资。机械进出口公司作为对外窗口单位,待遇远超普通工厂。柴米油盐、鸡鸭鱼肉是常规福利,逢年过节还能发到市面上稀缺的进口奶粉、进口糖果,件件都是寻常人家舍不得买的好东西。
哪怕是日化厂这种外销拔尖、效益顶尖的厂子,福利力度、物资丰富度,也远远比不上那些外贸单位,要不然大家为什么要削尖脑袋往里钻?
林嬢嬢这一个月看男人拿回来的东西,都忍不住感慨,这些额外到手的东西,折算下来,几乎抵得上她从前在街道服装厂辛苦做工一个月的收入。
陈秀珠温和一笑:“也是爷叔自己手上有真本事,冬生这边刚好缺一个能盯现场的老手,这才顺势调过去的。”
林嬢嬢脸上笑意更浓:“你是会说话。不过我听你爷叔私下跟我说,下个月冬生去日本,还要带着他一起去开开眼界呢!”
这件事陈秀珠心里清楚。
自打张木匠调岗过来,着实帮了王冬生大忙。汽轮机厂设备进场、基础施工、设备对位、零件规整这些繁杂又磨人的细致活,全是张木匠在一线盯着,做得一丝不苟、妥妥帖帖。有了这位得力帮手坐镇现场,王冬生终于能腾出手来跟进整体项目进度,不用事事亲力亲为,被琐事缠住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