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懂人情,却有分寸。”韩总眼底笑意更浓,转头看向王冬生,“他和小王师傅是一样的人。品性老实,但是做人却是通情达理,也聪明。还有小姚那个小姑娘,我也给这家工厂,到时候日本联络她来。小姑娘很好的,陈工也知道的。”
“小姚姑娘真的很好的。”陈秀珠点头。
“陈工、小王师傅,现在上面在搞承包试点,我是这么想的。这个新成立的安装调试维保工厂,直接试行承包制。现在市里各行各业都在试点改革,承包到户、责任到人,多劳多得,彻底打破以前混吃等死的老风气,最大程度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这话一出,一旁的王冬生彻底愣住了。
“韩总,这真的不行。我从来没做过领导,更没承包过工厂,只会老老实实做技术、干现场活,这么重的担子我扛不住,真的不行。”
看着他被吓到的模样,陈秀珠忍不住笑出声:“韩总,您这步子迈得太大了。您突然抛出这么大的事,直接把他吓到了。”
韩总见状,爽朗大笑:“哈哈,是我心急了。不急不急,承包的事可以后面慢慢磨合、慢慢谈。就算不搞承包,岗位待遇、发展空间,我这边也绝对都给小王的。找一个合适的人,不容易啊!”
“其实承包也是个好想法。可以尝试!”陈秀珠看向王冬生,“要不咱们俩好好商量商量?”
这个时候企业搞承包还是刚刚开始,可以说整个八十年代的企业承包,是改革最前沿的红利,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抓不住的机会。韩总愿意把新工厂的承包权优先交给王冬生,这是送王冬生一场逆天改命的前程。
韩总刚才把陈秀珠叫过来一起商量,他就是觉察出王冬生是个听老婆的,现在陈秀珠这么说,看起来承包这个事,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