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皱着眉,满心纠结:“只是,总不能每次遇到难题,我都去找领导、求人帮忙。明明是工作流程的问题,是单位推诿不作为,也是厂里前人摆烂留下的烂摊子,凭什么次次都要我低头求人?”
王冬生闻言,侧过头看她:“戆度,工作里的难题,本就是领导该扛的责任。领导拿职级、享待遇,就是用来解决基层解决不了的问题的。小兵解决不了的事,自然该往上递,哪有让你一个人硬扛、四处求人兜底的道理?”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戳破了她心底的郁结。
是啊,她何必为难自己?本该层层推进、各司其职的工作,凭什么要她一个技术人员,包揽所有沟通、对接、求人、兜底的活?
陈秀珠心头豁然开朗,积压一下午的闷气散去大半,忍不住弯唇笑了出来:“也是哦!被他们绕得我都糊涂了。”
心头巨石稍稍落地,心情变好了。
散完步,回去洗了澡,两人拿了小凳、蒲扇到弄堂里乘风凉,可没坐多久,陈秀珠小腿就被咬了两个红肿的蚊子块,她挠了两下:“蚊子哈多,被咬了两个蚊子块,我要进去了。”
说着她拉着王冬生要回房间。
巧妹阿姨笑:“哟,外头被小蚊子啃得待不住,这是急着回去被家里大蚊子啃呀?”
陈秀珠懒得理阿姨,直接回屋里,王冬生关好门窗,拿出清凉油,两人一起坐在床沿。王冬生让陈秀珠把腿搁在他腿上,他给她擦清凉油。
清凉的药味散开,痒得没那么厉害了,不过王冬生那只带着老茧的手,摩挲着她的小腿,是另外一种感觉。
他今天想,但是她真的不想啊!烦都烦死了。
“秀珠,我想到一个法子,你要不要听听看?”
“什么办法?”
“办厨房用洗涤剂试制成功的庆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