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来,笑着上前:“午饭,如果不嫌弃的话,附近有家牛腩粉店很好吃,我常来吃,就是店铺简陋了些,而且地方有些嘈杂。”
“哪儿的话,我们怎么可能嫌弃?”
周明远带着他们往酒店外走,没多远就是一栋栋唐楼,跟上海的里弄有得一比,而且更加繁杂。
熊晓燕捅了捅陈秀珠的胳膊,陈秀珠仰头,各色招牌挂满头顶,从牙科到男科妇科,从南北干活,到鹿茸蛇酒。
熊晓燕问陈秀珠:“什么是‘鬼妹吹箫’?”
他们头顶就有这么一块牌子。
周明远听见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尴尬。
陈秀珠总不能说自己知道,她说:“可能像我们那里茶馆里唱评弹的那样吧!是一种表演。”
“有空去看看?”熊晓燕满心好奇。
陈秀珠头上冒汗,姐姐啊!这个怎么看?
幸亏空气中飘来一股浓郁的肉香。
前面有家铺面,铺面还没有招牌,里面四张桌子,街边还有两张桌子。
店门口,一口大锅冒着热气,汤面上浮着层油花,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就是他们的活招牌。
周明远带着他们三个走进去,站在一桌已经吃得差不多的客人边上,略有些歉意地跟他们说:“还得等等,等个位子。”
陈秀珠上辈子主要还是跟周明远打交道,知道他这个人相处熟悉了,就很随性。
香港很多<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都是周明远带着她来吃的。
陈秀珠说:“通常这样的地方,东西都很好吃。小周先生没把我们当外人,才带我们来这里。”
客人很识相,吃完就走,他们坐下,周明远喊了老板娘来收拾桌子。
“阿强,四碗崩沙腩粉!”周明远熟稔地喊了一声,穿花衬衫的老板笑着点头,抓了粉烫了起来。
陈秀珠转头看老板从锅里捞出大块牛腩,刀刃落下时“咚咚”作响,牛腩上的筋膜颤巍巍的,看着就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