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郑氏远不如这些老嬷嬷,也不如石冬蕊,她听完此话道:“嬷嬷这话可就误会我了,这不管谁家,家中女子有孕,都会祈福积德,怎能做出给别人落胎之事?”
这话,把马嬷嬷也给噎住了。
站在李氏的角度,她可能很快就能有两个孙子孙女,如何就要弄掉一个?换她,她也不会同意。
可石婉盈这样子,郑氏一味地纵容,这喜儿是她的陪房,她却没管住自己的人,让丫鬟爬了丈夫的床,如今又喊打喊杀的,若是传出去,都要被人笑掉大牙。
还有这发现喜儿有孕,真是一点儿气都沉不住,闹成这样,郑氏即便是有心帮她,也无能为力了。
气氛僵持沉默着,李氏看着郑氏说道:“亲家母,不如您劝劝婉盈,在这京中,谁家没有几个妾室?若是婉盈不喜欢,先不抬身份,就让这丫鬟把娃生下来,不管生男生女,婉盈都是他的嫡母。”
郑氏艰难地看向石婉盈,石婉盈委屈地瘪嘴,她抓着郑氏说道:“娘,我不答应,我不许她生!”
石婉盈的话音刚落,郑氏还没来得及劝她,石冬蕊就听到了石亨的脚步声。
她刚起身,石亨就到门口了,屋外的丫鬟婆子们纷纷行礼。
“侯爷。”
石亨未语,沉着脸踏进屋门。
他刚回府,全顺就把事儿全给他说了。
想到年前克扣下人吃食,这次捏着出阁女儿的陪房丫鬟婆子身契,这事儿传出去,还以为侯府穷得连女儿的嫁妆都出不起?这瞬间就让他之前被弹劾的事儿成了笑柄!
石冬蕊见石亨的脸色不悦,她微微颔首唤道:“爹爹回来了。”
石亨看了她一眼,随后冷冷地看向郑氏和石婉盈,特别是石婉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