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算计进去!你明知道我最疼她!”
老太太沉沉一叹,说道:“你要这么想我,我不怪你!但这事儿真是巧合,你们刚走的第二天,这俩小子就上门了,他们隔三差五地会过来陪我住一阵,这事儿你知道的!”
“我当然是想撮合盈姐儿和英哥儿,可你不知道萧氏,她第二天大早上就把英哥儿和他两个姐姐都送去了萧家,到现在都没送回来!我当然也可以派人去把英哥儿接回来,可你想想,将来我若是不在了,萧氏还会疼盈姐儿吗?还有若微和棠月和盈姐儿也不和,日后使点绊子,就让盈姐儿这个当媳妇的有口难言!那又是什么好日子?”
“明嘉不同,他将来肯定是要袭你舅舅的爵位的,盈姐儿到时候就是侯夫人,家中婆母和气,又没什么姑姐,还不是她自己当家做主!”
听着老太太这一席话,郑氏冷声道:“舅舅的爵位早就断了,外面这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袭爵?母亲,就这样您还说没有算计我!”
老太太见郑氏软硬不吃,她道:“袭爵一事,自有你大哥操心,这事儿我们早就说好了,不需要你家石侯!你大可放心!”
话落老太太看了郑氏一眼,说道:“若你觉得是我算计了你,那你带着盈姐儿回去,这事儿权当没发生过!我这院里的人,没人会往外吐露半个字。”
郑氏气得,起身便要走。
石冬蕊忙开口拉住郑氏,说道:“娘,外祖母是跟你说气话呢,您别生气,我们倒是走得轻巧,可妹妹呢?万一她铁了心,回家后开始绝食闹脾气,这可如何是好?”
郑氏看着石冬蕊,她深吸一口气道:“你也觉得,这是你妹妹的良缘?”
石冬蕊摇头,“我虽是长姐,但妹妹的亲事自有爹娘做主,我不多话,我只是劝母亲莫要误解了外祖母,她老人家难不成会害您害盈姐儿吗?”
被石冬蕊劝了一句,老太太身边的嬷嬷也急忙上前相劝,总算是把郑氏劝了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