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出钱买药材,帮伤者恢复。
众人一团和气,过了两天,正午时分忽然乌云大动,一声雷震后,果然下起雨来。
正月里的冷雨,冻煞人也。
从屋檐上落下的水滴溅在门槛外,边边角角便积出了透明的冰碴,寒气无孔不入,冻的人骨头疼,哪敢往外去。
偏房中,雀儿抱着小女孩,莺儿在炭盆上热好了安胎药,端给青鸾喝,还烤了几片糯米饼,抹上当地的蜂蜜,屋里顿时飘出甜蜜的香气。
喝完安胎药,吃一点烤热的小食,嘴里便没那么苦了,胃里也能舒服些。
青鸾坐在榻上,吃了两口甜滋味便不馋了,看炭盆边的女孩吃的大口,便把自己剩下的米饼递给了她。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青鸾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多吃点,日后身子长得壮,干什么都有力气。”
女孩这才接了过去,继续吃起来。
“娘子还好意思说,您是有身子的人,最是该娇养的时候,还往那贼窝里去,要不是恰巧碰上二公子,咱们的小命可都没了。”莺儿心有余悸。
雀儿倒一副无所谓的平静,“毒瘤总是要有人来拔,娘子和二公子是一类人,看不得世间不平,这才撞到一起去,我真盼望娘子生出的娃娃像二公子一样恣意敞亮,一辈子挺直脊梁骨,不沾邪佞。”
“二公子那么莽撞,咱们的小主子怎么能像他呢。”莺儿翻着还未烤透的米饼,忍不住反驳,“要像也该像主君,有勇有谋,胆大心细,一切尽在掌握,生的还特别俊!”
“切,说俊,二公子也俊啊,主君心眼儿小,先前给了娘子多少气受,你都忘了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要这么论,二公子又傻又能吃,每回他回府,家里的饭食开支都要多出一倍去,光吃不长膘,倒是头发越来越卷了……”
说到此,二女都默默祈祷:小主子千万别随了二公子的粗硬卷发,实在太难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