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倒静。”
闻言,少年吐了两口热气,惊奇的瞪圆了眼睛,胸腔填满了幸福,欢喜道:“定是知道爹爹来了,它也高兴。”
这种话从他口里说出来,总带着股不谙世事的玩笑感。
青鸾妩媚的眼眸瞟了他一眼,“不到五个月的娃娃,都还没成型呢,哪知道是谁在。”
说罢,就感觉身子一酥,轻叹一声,咬着唇说不出话来了。
亓玉宸得意的拧了拧腰,趁着她身子软,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帮她换了个坐姿,反过身坐在自己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低笑:“我这不是跟它打招呼呢吗,让它先认认我,待来日分娩,自然与我更熟。”
此等傻话,也就他说的出口。
青鸾红透了身子,被他的手臂从胸前环来,稳稳的抱紧,再怎么颠也乱不了身形,更托了他腿长、下盘稳的福,整个人像是被捧在花萼上的花骨朵,风吹雨摇也奈何她不得,稳稳的给他嵌着,绝对掉不下来。
是安稳,也磨人,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随着他的喜好来,无力招架之余,还有几分不知他会往哪儿下力的未知的期待。
她简直爱死了他的野性,抬手扶住他托在自己腹下的手臂,全身心的交付。
严寒冬日里,湖上的湿气随着夜风一道道吹来,冻得巡夜的家仆瑟瑟发抖,却渗不进热汗淋漓的帷帐。
青鸾未着寸缕,身上只盖一层棉被,却一丝凉意都感受不到,是身后搂着的胸膛过于灼热,比烧旺的炭盆还要烫,贴心地熨着她的肌肤,亲密无间的贴着她,连粗糙的掌心,也在她腹上盘旋,轻轻摩挲,牵出些沙沙的痒感,挠得她只想笑。
想笑,也没了笑出声的力气——盛放过姿容的花儿,该休养生息,身子放松下来,声音也变得安静。
“你是一个人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