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爱你,一辈子都不改。”
她轻声应着,只着内裙的身子在他身上依偎,好像长在了一处,共同熬过秋冬,等待一个暖春的到来。
正要闭上眼睛,却被那逐渐升起的燥热贴了上来,倒叫她心下起了趣致。
掌心轻车熟路覆上去,她难得主动,亓昭野却克制的往后撤了下腰,低下来的脸上透着几分薄红,是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正经。
“大夫说了,前三个月不能同房。”
青鸾抿唇偷笑,“摸两下,算不得同房,真要算,往日你爬我的床,吃了我多少回了,难道我还不能吃你一回吗?”
月光从窗外斜照进屋里,床帐换了厚料子,风吹不进,光照不进,彼此呼吸的空气都变得暖洋洋的。
她想触碰他的体温,想将他曾经倾泻给她的热爱、让她疯魔的欢愉都一并还他。
扬起脸,唇瓣在他下巴上轻蹭,呢喃着轻语,“好阿野,我想要你亲亲我。”
亓昭野倒吸了一口热气,胸膛里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自持的隐忍被她吹来的火星轰的点燃,双手按住她的胳膊,翻身将人按在下头,唇瓣在她唇上厮磨,重重吻下去。
舌尖勾缠着她口中甜蜜的津液,知她腹中还有孩子,他动作并不放肆,缓慢而沉重,皆在她掌握之中,随着她的节奏行事。
这感觉跟从前任何一次房事都不同,他无意索取,她整个人又软又绵,原没什么精神,却在他燥热的喘息中,牵起了疲惫的心跳,身子都跟着热起来。
姐姐不说,他也知道,赐婚和沈柔嘉的到来让她的心很是疲惫。
他需要姐姐的信任和爱。
姐姐也需要他的爱。
这便是夫妻,这才是夫妻。
他缠绵地吻着她的唇舌,相同的气息在鼻腔中流转,分不清是谁的呼吸、脑袋晕晕乎乎的,像泡在温水里,越陷越深。
舌尖酥麻,像过了细细的电流,竟叫他品味到比下半身更为强烈的满足感,被她爱着、渴望着的感情充盈了胸腔,比任何欢愉都更让人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