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恕民妇眼拙,便是在那起子山沟野地里,也没有这样的事,许是县主与众不同,皇上皇后格外恩待,能开得这般先例,便可大放情怀,随性而为。”
青鸾姿态优雅的说着,嘴角扯起冷笑,没给对方好脸色——她正因害喜难受的厉害,心里早烧着一股无名火。
如今她的两个弟弟,皇帝用着,她地里种出的粮食,朝廷买着,好处占尽了,还要叫人来压她的势,未免把人当草包了。
她家本是清流,不与人结私,没掺和官司,于国于民都问心无愧,自当挺起腰杆做人,没理由为着一个县主,就心惊胆战,跪下去自贬身价。
瞧她一股子刚正不阿的气度,方嬷嬷一时竟慌了,低头看向沈柔嘉,不知如何是好。
沈柔嘉稍稍坐正了些,这才不情不愿的解释:“我上门来,并非是想见亓尚书,全是为着娘子,怕你在府中憋闷,特意来陪你解闷,我已得到皇后娘娘特许,让我来照料娘子,往后成了家,娘子是亓尚书的义姐,便也是我的长姐,我自该服侍娘子。”
语气平了些,话里却透着那么股不甘不愿的做作,连一点虚假的热情都懒得装,青鸾听在耳里,只觉厌烦。
“谢县主挂怀,我的确身子不适,可我这病,是见到生人就犯恶心,是以三五日都不出门了,这会儿见到县主和这位嬷嬷……”她抚了抚心口,一副想吐的样子。
二人听懂她的讥讽,脸都绿了。
方嬷嬷见缝插针,“好好的,怎么害了这样的病,不如从宫中请个御医来看看?”
“已经请过大夫,说是上回吃太多酒落下的胃病。”青鸾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像模像样的咳嗽了两声。
再问下去,把赵王府宴的事儿扯出来,便是自寻尴尬,沈柔嘉咬紧了牙。
青鸾实在是想吐,作势起身,“县主没什么事儿,民妇先告退了,免得露了病态,冲撞了县主。”